“看我干嘛?小子去了趟寒国不会连取向都改变了吧?我靠!这件事太严重了,我得告诉弟妹去!”

        诸葛轻狂说着便是要拿起手机,说道。

        “滚蛋!我不是这样的人,寒国的事情,我回头跟说,但是现在我问,要老实告诉我!”

        秦穆然突然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情?别这么严肃好不好?弄的跟审犯人一样!我这辈子哪里都去过,唯独没有去过局子,可别让我体验那种感觉!”

        诸葛轻狂白了秦穆然一眼,说道。

        “我现在不跟开玩笑,实话告诉我,这段时间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秦穆然盯着诸葛轻狂,问道。

        “做过啥?是不知道,自从上次点破我两早点成家的事情,那嫂子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沉迷于此道,啧啧,要不是我平日里注重保护肾,恐怕还就真的吃不消。”

        诸葛轻狂啧啧了下嘴巴,继续道:“这北堂才三十几,就这样了,这要是以后.....哎,果然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兄弟,一会儿可得开个滋补养肾的药方给我好好补一下。”

        诸葛轻狂那叫一个骚话满天飞,说的秦穆然那是一个满脸黑线。

        丫的,在问有没有去过那里,正经的,结果在这里跟我说和自己老婆的事情,还是那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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