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爷爷,不是我不回来,这不是您老人家日理万机,没空接我,然后我就只能够找人接我了,谁知道诸葛轻狂他把我截胡了,就把我拉去喝酒了,要怪,就怪他,真的是,爷爷,是不知道,我在山上过的有多么艰苦,我叫一个归心似箭啊,迫不及待要回来陪您老人家共享天伦之乐。”

        秦穆然那叫一个口若悬河,反正说来说去,他话里话外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没有立刻回秦家,那是诸葛轻狂干的,这个锅诸葛轻狂背定了。

        “啊...嚏....”

        正在和北堂怡一起吃饭的诸葛轻狂突然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北堂怡放下筷子,递给了诸葛轻狂一张纸巾关心道。

        “可能是吧,最近天冷了,可得保暖啊。”

        诸葛轻狂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道。

        “我知道,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以为跟穆然一个岁数?要风度没温度?”

        北堂怡给了诸葛轻狂一个白眼道。

        “嘿嘿,那不必须的,谁让我老婆这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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