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崔子文冷笑,“那个狗东西若真是能夺得铸兵谱的话,我就不派他去了。”

        “什么?”夜凡听出了崔子文的话外之音,急忙问道,“崔掌教的意思是,明知魑妖会落败,却仍然派他去夜家祖宅?”

        “我也是没有办法,”崔子文将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说道,“松本武吉手中有我的一枚金币,我不能随便打掉,派出四护法之,也算对松本武吉有个交待。这狗东西还真没让我失望,夜家一战之后竟然销声匿迹,哼,”崔子文面露冷笑,“做贼心虚。”

        “崔掌教这么敢肯定当天松本武吉派去夜家祖宅的高手不能得逞?”夜凡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当时那个九菊纯一郎可是已经修行成六尾,若不是夜祖夜铭出现,恐怕他们祖孙三人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呵呵,”崔子文听完夜凡的话后笑了两声,“有鹰愁峰顶上的那位夜家高手镇守,谁去了也是白搭。”

        “你知道他?”夜凡一脸惊奇地问崔子文。

        崔子文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夜凡见崔子文既摇头又点头,不明白崔子文是什么意思。

        “我曾路过鹰愁峰一次,”崔子文说道,“不过我却没有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从云端向下望去只看到鹰愁峰顶上一片红光笼罩,想来定是人家不想让我看到,我也不好勉强。”

        “原来是这样,”夜凡说着话锋一转,“我见崔掌教身上也有一枚黑铃,除了颜色以外,和我手上这枚白铃一般无二,不知道这铃铛是做什么用的?”

        “怎么?送你铃铛的那位朋友没有告诉你吗?”崔子文问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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