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白骨郎君扭过头，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夜凡，手中的拳头握
的咯咯作响。
“人我已经杀了，事我已经做了，”夜凡平静地看着白骨郎君，冷声说道，“如今
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放下屠刀，洗心革面，从此不再为恶，我可以放
你一条生路；第二，你若是仍然执迷不悟，那尊夫人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若云，你等着我，”白骨郎君一边对怀中白骨轻声说着一边将其缓缓地放在沙
漠之上，“等为你报仇之后，为夫就立即来陪你，不断是生是死，我们都要在
一起，永远不分开。”
夜凡静静地看着白骨郎君，没有说话。
这句话他也曾对藤原千子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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