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妖点了点头。
夜凡目光看向鲤妖的眼睛，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当初我还是一条江中红鲤，已有两百年道行，一直在江中吸纳其它同类的元神，以滋补自身灵修，”鲤妖继续说道，“那日正逢月圆之夜，我浮上江面，吸纳月之精华，恰逢邪月先生在江边凉亭赏月，先生见我之后，便告诉我杀气太重，作孽过多，让我万不可继续吸纳他人元神来滋补灵修，否则的话，将来必遭恶报。我当时仗着秘宝在身，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谁料想现在……报应，报应啊……”
鲤妖口中说着，眼中流出了两大滴热泪。
夜凡听后，久久没有说话。
他在猜测当年的自己是否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之事。
如果预料到的话，那当年的自己是否预料到了这鲤妖的结局？
自己现在究竟是该杀了这鲤妖，还是应该放了它？
夜凡眉头紧皱，苦思冥想。
让他猜测自己前世的想法，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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