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兄弟忙前忙后的,正徒手清理鱼内脏,江西老表则是笨手笨脚地生火,用的正是钻木取火的法子,只不过暴风雨刚过没多久,很难找到干燥点柴禾,此时鼓着脸颊狂吹着火引子,脸上早被浓烟熏成了锅底。
其余的男人也是忙碌了起来,甚至那几个老太太,在被告知可以分到鱼肉的情况下,仿佛年轻了几岁,夸起了这些晚辈。
我跟李京龙刚出现,就有几个男人围过来打招呼,也许是因为感激吧,我不确定,毕竟是我带他们去到溪流那头……
男人们忙碌着,却是没见到几个女人的身影,我问了问东北兄弟跟江西老表,才知道他们扛着鱼回来后,只顾着忙着生火宰鱼,根本就是忘了告知一声营地里的女人们,这一来,很多女人根本不清楚自己有没有份,哪里还有心情凑什么热闹。
我得知原委,笑了笑,直接凑到东北兄弟跟前,掏出刀子,麻利地切开鱼腹,将内脏一转一勾,掏了个干净,随后将刀子递给他,说了声麻烦了。
东北兄弟瞪直了眼,问道:“城哥,你之前是市场卖鱼的?”
我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头,“海边长大的。”
随后我又拿出打火机,递给江西老表,他哭丧着个脸,埋怨我说怎么不早给他,我也是愣了,合着这家伙在我烤狼肉吃的时候,在洞窟里呼呼大睡着呢?
“不错嘛,动手能力可以的。”我夸了江西老表一句。
江西老表抹了把脸上的灰,嘻嘻一笑,露出了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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