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踹了他几脚,他才老实了,鼻青脸肿地走到后窗的角落,再走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盏煤气灯。

        “不要跟我耍花样,我只要看到你有任何可疑的动作,我会将你直接射杀!”

        我低声说了一句,他点点头,没了一开始的镇定。

        “下去,带路!”

        我再命令了一句,他已经打开煤气灯,在我的催促下,踏着木梯走了下去。

        下到木梯,眼前出现一道狭长的通道,两旁有几间逼仄的隔间,我瞅了几眼,这里以前似乎是用来审问的,如果是用来储物的地下室,不会是这样的构造。

        我甚至能看到走廊尽头垂下来的绳套,我内心一震,麻痹的,这尼玛根本就是个小型的刑场。

        路过那几个隔间时,煤气灯的灯光照过,我看到三三两两的女子,蜷缩在一起,不停扭动挣扎着,往墙角缩去。

        “除了那个祭祀仪式,你还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以伟大撒旦之名,让她们从女孩变为女人,洗涤她们的灵魂,拯救我们这些……”

        他还没有说完这些狗屁言辞,我已经充耳不闻,走向木梯,将那木板放下,这样好隔音一些,我知道我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

        女孩们有的已经凑过来,也许她们已经看出了什么不同,猜到我是来营救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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