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的话触到了他的内心,他叹了一句,开始打开了话匣子,更多的是情感的爆发,有种老乡见老乡,感慨颇多,两眼泪汪汪的意思。
我听了一会,才算是摸到了些脉络。
原来此人正是永恒号的乘客,此前是个老学究,语言类的专家,这次去巴西是为了参加学术探讨会,有点知名度的那种。
永恒号沉船时,他跟很多乘客被龙吸水抛到了草场后头的山峦,落在那片松针林当中,不少人摔死,运气好的,因为松针树的层层缓冲,活了下来。
而他则是幸运者之一,此后为了生存,在松针林附近出没,没想到却是被这个部落的人发现,连带着那些幸存的,都给抓到了这个部落。
按他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作出判断,这个部落并非仅仅是以畜牧为业,渔猎为辅,逐水草而居,而是掌握了最简单的冶铁技术。
而且,这个部落还保留了奴隶制时期的蛮荒文化,正好冶铁需要人力,他们这些人则是充当了矿工。
听到这里,我放下了防备心,有些同情歪脖子教授,我想安慰几句,可自己现在的境遇也好不到那里去,话也就吞了回去。
“教授,她让你过来,跟我讲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去当什么矿工?”
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似乎不大可能,可我有想不到什么头绪。
歪脖子听到这话,脸色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满眼的惊惑,问道:“小兄弟,你是从迦玛帝国那边逃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