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的意思是,图哈有可能因为索隆尔和迦玛帝国这两方的压力,杀了我们几个?”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一功成万古枯,我们如果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而到时候图哈即便是有污点,可谁管这么多,手握虎符,调用千军万马,这个乌拉图部落,还不是他说了算?”
我直接躺下,躺在那温暖的白色牦牛编制成的毛毯,没心思纠结这些,或许歪脖子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可当下的我,只想着杀回荒城,余下的事情,只能是暂抛脑外。
人一旦有了顾虑,就会恐惧,就会畏手畏脚,我纵然知道歪脖子这话不是妄谈,也是懒得多想。
“教授,累了就躺会吧,现在生米都煮成了熟饭,以我们的能力,就算现在想退出,有这个可能?!”
我这话像是一道封口符,歪脖子闻言,整个人哑口无言,想再说什么,随后只是点着头,叹了口气,终于是倚靠在角落,没有再出声。
……
迷迷糊糊的,我不知睡了多久,毡房外传来阵阵马蹄声,把我吵醒。
我唤醒此时还在沉睡的歪脖子,两人一同踏出毡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内心狂跳不已,甚至可以说是来到荒城以来,最热血沸腾的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