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安静了,也许不用多说什么,他应该是想到了他前不久还是矿工的身份。

        没人是甘心被奴役,但至少你得有反抗的决心,如果连这点没有,那就只能窝囊地活着,在文明社会如此,在荒城这边,同样如此。

        也不知那个是莉姐,得先找到此人,才能知道边兰她们现在的情况,我心头沉吟着,一时之间,只能干着急。

        这些男女,别说是铁骑碾压,就我身上这把步枪,估计都能摆平,可我不能冲动,在情况不明朗之前,冒然行动,万一那个什么莉姐狗急跳墙,对边兰她们下手,那我可就得悔青肠子。

        我下意识地摸着步枪,静静等待着,估摸着人数,随后本能地检查了下子弹,这不检查倒好,一检查之后,我恨恨地将这步枪扔了,心头大骂了句玛卖批!

        史密斯这狗日的,难怪他这个亡命之徒没有彻底放开手脚,原来步枪里头就没多少子弹,被大猩猩偷袭时,又打了几梭子,弹夹里头根本就是空的了。

        “我的天,太了!”这时,歪脖子啧啧了几声。

        我一愣神,看过去,而这时候,场面实在是太过火爆了。

        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许是这种聚会早就举办过不少次,很多男女熟练地脱掉,不少人已经是赤果果的,好些已经配对在一起,抱在一起,甚至,还有女的和女的……

        我纵使是老司机,看到这一幕,也是摇了摇头,这简直是……

        可当我看到不少女子开始褪去面具,有的神情呆滞,有的一脸兴奋,且不少人从一个身材火辣的皮裤女子手中,接过事先包好的小纸包,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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