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漆黑深邃的瞳孔中，看不到丝毫的情绪，唯独有两团金色的火焰在跳动。
如果冷昊苍也来自科技明的话，此刻必定会跳起来大喊一声：
“这不科学！”
可惜他属于修真世界，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也只能惊叫道：“这……这不可能！”
这确实不可能。
张天九之前明明被剑意摧毁得奄奄一息，只差一步元神就会崩溃，现在突然又莫名其妙满血复活，简直毫无道理。
更可怕的是，眼前这个光头体修，给人一种异常陌生的感觉，眼眸中不带半点感情，并非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淡漠。
冷昊苍此生杀人无数，自问也算冷血无情之辈，可在面对这双眼睛的时候，竟然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错觉。
但愿只是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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