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头发雪白,行动不便的姥姥,姥姥家里的小水池中,荷花依旧是那么鲜亮,家中养的乌龟总是喜欢匍匐在荷花叶片上晒太阳。

        还梦到了许多人……

        中途醒了几次,看到黑漆漆的竹屋,听着竹床上三个妹子那匀称的呼吸声,赵云翔起身来到竹屋外。

        先是就地尿了个尿,随后给炉灶里的火焰添置了些许柴火,与竹屋紧挨着的小棚子防水能力有些差,不时的有雨水滴落。

        灰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正匍匐在堆积如山的干柴上,在这里可以盯着炉灶烟熏架上的章鱼块。

        这个小家伙貌似赖上这里了,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不用餐风露宿的。

        “哎~!”

        赵云翔凝视着海天雨水相接的大海,此刻的海面并不平静,远处的海面上就像是沸腾了一般。

        这般场景让赵云翔想起了当初落水时的无助于彷徨。

        那晚,大海带给他的恐惧太深了,这一丝恐惧如跗骨之蛆一般,深深的寄居在他的脑海里。

        人这种生物很奇怪,有些惊恐的遭遇会被铭记在心,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会逐渐忘却,在通过某种声音以及看到的影像,又会被重新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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