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礼却走过来把她帽子拉下去,没收,他唇色很红,衬得皮肤更加的莹白,“傅枝。”

        “在。”

        他扯了扯领带,忍住了把人关起来藏住的想法,随后谆谆善诱,“这个亲,只能对着我亲,对你哥哥不管用。”

        “为什么?”

        傅枝觉得小侄子真麻烦,出主意的是他,说不行的也是他。

        厉南礼咳了声,瞎他妈乱扯理由,“他是你哥哥,是长辈,我是你侄子,是小辈,只有小辈才会开心。”

        “哦。”

        特敷衍的一个回答,傅枝说,“那我想别的办法。”

        怎么想?厉南礼可不能让她胡思乱想,也不敢让她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哄人法子。

        厉南礼心烦意乱:“晚点让刘觅给你买个蛋糕,你送给他吃。”他去拿了杯果汁,递到了傅枝手里。

        傅枝的回答一贯的言简意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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