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是不是故意打黑球且不说,”

        这种事情,刘主任作一作也就罢了,总不好在欧阳雅面前继续装疯卖傻,宋放站出来,上下打量了陈山一圈,随后把视线落在了欧阳雅身上,带着几分嘲讽道:“就说你们的队长,不过就是被小姑娘投一分球不小心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又是弯腰又是作呕的,表演成分太过了吧?”

        “就是啊,我们的球员陆予墨都被杵的十级伤残也没倒地不起啊!”

        “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陈山要真的被打的要死不活,那傅枝的胳膊肯定也断了!傅枝都没哭,他反倒在这当上嘤嘤怪了!”

        “是谁先打黑球没点数吗?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航远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欺负咱们一中素质高,教养好吗?”

        台下的同学一个赛一个的不满意,吵闹声传遍整个会馆,连台下的体育老师都遏制不住。

        刘主任一摊手,“体育馆也是有监控的,要不这样,咱们球赛也别打了,直接把监控调过来仔细查查到底是谁先动手打了黑球?”

        台上的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场的老师都心知肚明,和聪明人说话,刘主任不搞那些个弯弯绕绕。

        这球,你打,就继续吃傅枝不经意杵出去的胳膊肘,你不打,傅枝是不小心杵人,但你们先打黑球实锤,直接公布一中赢了就完事。

        怎么算,一中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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