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事情,会不会吹不都很丢人吗?”徐彤彤抿了下唇,“拉二胡和吹唢呐什么的,除了老艺术家能闯出名声,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学这个都是要被人当成看猴戏一样耻笑的吧。”
沐晨曦想想也是。
……
大部分人真没怎么正经听过唢呐演奏的声音。
毕竟这个乐器和别的不一样,它确实不像钢琴啊,小提琴啊,甚至是古筝那种登过很多大的演奏会,现在的喜事也很少见它,也就是谁家里出个丧事,不得不把它给祭出来。
傅枝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她既然决定要吹唢呐了,那就不是搁这开玩笑。
“献丑了。”
语落,少女纤细手指,落在了乐器上。
顷刻间,裂石流云,喉清韵雅的唢呐声在整个宴会大厅内响起。
傅枝吹的不是什么大悲曲,自然也不是最经典的百鸟朝凤,抬花轿。
而是前段时间某平台上刚上过热搜的一首节奏感超强的《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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