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从心道:“傅枝同学对不起,有一说一,这个学术研究是我考虑不周,我为我的莽撞给你道歉!”

        声音洪亮又干脆。

        傅枝要的就是态度,于是她把灭火器复原,坐回到了椅子上。

        胡磊受够了学术压制带来的苦,再加上他道了歉,没了面子。

        他说,“国内的教育最失败的就是太过纸上谈兵,我给学生们扩展知识点是丰富他们的见识我没错,我不改。既然傅枝接受不了,那接下来的课,我就不给一中的学生上了。”

        别的不说,倘若傅枝是个同等地位的教授,或者在学术上有所成就,胡磊都不可能觉得太丢脸,可傅枝啥也不是。

        他前一秒给人道歉,后一秒给人补课,胡磊自认为他做不到这一点。

        他心里这关过不去,找了个理由就不想再继续上课。

        但是,胡磊走了,再想找一个专业的,贴近高考出题方向的数学老师就不这么容易了。

        刘主任试图挽留,“要不傅枝不听课了,你再去给学生们讲点专业知识吧?”

        胡磊在刚刚的课堂上说的知识点,是主给大学生讲的知识点,很精彩,就是受众对象听不了。但这并不能说他不会讲高中的知识点,讲不好高中的知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