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了。
两个小时前,开往郑家的车内,司机被一枪爆头,车辆失控,厉南礼心脏受伤,重病昏迷。
半个小时后,他们被逼到祥云街后的一座曾经是军事基地的废弃山脉上。
谁都没想到开往郑家宴会的路上会发生突发性的灾难。
以厉家在缅甸的影响,更不会有暴乱伏击刻意暗杀厉南礼。
他们的松懈,对手的出其不备,越来越近的犬吠声还有些听不懂的鸟语……
顾宴期翻身,捡起一旁的手枪,整理弹夹,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脚步理他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咯吱——”一声。
有人踩在了枯树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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