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期走到傅枝面前,询问,“南礼怎么样?”

        “心脏受损,伤口感染,”傅枝用剪刀剪开厉南礼的衬衫,“我药箱里,白色的药片,你用水化开喂给他喝,红色的药片帮我碾碎,必须把金属片取出来。”

        “好。”

        顾宴期拉开药箱,他身后,几个暗卫对视一眼,最后,向迁目光冷冷凝视傅枝,像是在看个什么变异的病毒一样。

        厌恶又紧张,“你要给我们厉总吃什么药?”

        傅枝手上动作不停,抽空瞥了他一眼,语气薄凉,“这和你有关系吗?”

        这怎么和他没有关系了?

        向迁被她这样的态度气笑了,“连药名都没有,还有,只用一个塑料小瓶子装的药,你拿来给我们厉总吃,到底是三无产品还是毒药,我告诉你,傅枝,要是我们厉总出事,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向迁!”刘觅心累,但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候,又不想吵架。

        “三五产品,毒药?”

        傅枝眉眼很淡,黑白分明的瞳孔清冷又无情,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的药,有多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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