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厉南礼是这么说的,他说,“一点小事,倒也不必特地说出来与你听。”

        但他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宴期没多想,嘴皮子一秃噜道:“你想说就说呗,我听着就是了!”

        干什么这么做作!

        他把心里那句做作都摆在了脸上,厉南礼眉眼一眯,“我说了,我不想说。”

        顾宴期:“……”

        顾宴期顿了下,正想着怎么接话,厉南礼的反常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冷不防,电视里传出尖酸刻薄的咒骂,“这后宫女人,哪个不是明争暗抢,哪个不是心思阴沉!就是皇后娘娘也不过嘴上说着不想不愿,撕开了伪善的皮囊,又和本宫有何不同?不过都是一群妖艳贱货罢了!”

        不想,不愿,妖艳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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