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

        “不是,侄女,这就决定了,咱就不再听听我的意见看看别的了?就是不考虑20号,我觉得46号也不错啊!还有你选的26号赌石,那么垮,不会有人争的,你还出价两个亿?三千万都没人要,你这不是浪费钱吗?!”

        金灿一副无法言说的语气。

        傅枝斩钉截铁,“不必要,听我的,这事我说了算,26号就是能出老坑玻璃种,三千万会被别的识货的挑走!”

        “……”

        干啥啥不行,自我评价还挺高。

        陆景清坐在沙发边上,眼睁睁的看着傅枝写好文件,一锤定音。

        要说慌不慌,陆景清心里还是慌的。

        有些人,话说的特别不留余地,表面上也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已经想好了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天天吃泡面给妻女省钱留下一个相对稳定的生活环境了。

        但平心而论,陆景清能阻止傅枝吗?这点当然可以,他大可以听金灿的压20号毛料,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