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冷嗤一声:“那就要看各位的临场应变能力了,要是大家都像顾少说的这么畏手畏脚,我看这场比赛也不要比了!”

        “庄墨,”郑渠拉了他一把,提醒,“厉总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毁约,顾少说的不做数,你别太多虑。”

        庄墨一听,没再说了,不知道是什么态度。

        夜里的风挺大。

        厉南礼把手铐拿在手里,眉梢轻轻一挑,“那比呗。”整得还挺情趣。

        他说着,拉开了紫色跑车的驾驶座的车门。

        弯腰,坐了进去,然后锁上车门。

        徒留一脸茫然的顾宴期站在车外。

        厉南礼不管顾宴期的委屈,把粉色的手铐靠在手腕上,继而看向傅枝,瞎他妈乱扯:“比赛规则,需要把手拷在一起,我努力争取过,说你不喜欢,想拒绝郑渠,让你自由点,坐在车里好好看看风景,但是说到底,人微言轻。”

        他最后四个字,字节咬的特别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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