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短短六个月的时间内突击到清大,那是闭着眼睛吹牛逼,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宋放家里的条件很好,光是看他没事就和陆予白两个人玩就能知道他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子弟,将来吃喝不愁。

        傅枝没有想到……宋放竟然能这么拼!

        校医皱了皱眉心,抬头扫了眼,发现二十一班的这些学生多少都带着点黑眼圈,气血不足的样子,叹气叮嘱道:“少年人呐!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你们现在要是都通宵的学,一天24小时就空,下那么三四个小时睡觉,身体早晚受不住,到时候高考发挥失常,有你们哭的!”

        而就在校医把话说完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的宋放这才悠悠转醒,一副‘我是谁,这是哪,何等刁民要害朕’的样子,手里的葡萄糖溶液想都不想就恩将仇报地往校医后背刺入,“挡我学习者,杀无赦!”

        针型玻璃状的葡萄糖溶液毫无杀伤力地刺向校医的肾脏部位。

        膀大腰粗的社会校医大哥闻鸡起舞,一个走位,回手掏,小腰一扭,“唉,我金钟罩铁布衫你刺不死我你气不气?!”

        那声音,特别贱。

        “好家伙,练过的?”

        宋放秉持着一旦打不过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吊样子开了瓶葡萄糖往嘴里一呲溜,下一刻,拿起了书本,开始背诵小学古诗词道,“啊,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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