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得。”

        “现在就是在吃白条鱼,刚刚上桌还没挑刺的鱼,吃的太急,鱼刺会卡住的咽喉,

        但是凯文,小时候吃到鱼刺,医生会帮挑出来,现在再吃到鱼刺,谁帮挑?”

        杜父语气轻缓,不卑不亢的娓娓道来,一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字里行间都是关怀和心疼。

        杜凌轩举到嘴边的水,没有再喝。

        心里某个地方酸酸的,很疼,“爹地……这盘鱼,不该属于我吗?”

        龙枭要夺走他盘子里的鱼,他不该出手捍卫吗?

        杜父把喝完水的瓶子扭成一团,嘎吱嘎吱作响,等瓶子成了小小的一个,他把盖子旋上,丢进了垃圾桶。

        “是的吗?凯文。”

        他不答反问,依然是温柔的目光,却如刀子般尖锐。

        是他的吗?

        蓝天这么大的集团,并不是他一手创办,当年父亲把所有的资产都交给了他,说起来,不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