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收起电话，做了个深呼吸，推开门进去。
“妈。”
曹婉清哭成了泪人，浑身都在颤抖，“小泽，爸怎么……他怎么会……”
龙泽附身，抱了抱母亲的肩膀，“休息一会儿吧。”
曹婉清用力摇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这是什么命？什么命啊！”
龙泽按着她的肩膀，“妈，理智一点，如果不是我爸这样，能回得来吗？想想做的那些事，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知道吗？”
曹婉清双眼红肿，哽咽着低下头，将脸埋在手心，“我这辈子……我这辈子啊……我苦了多少年，熬了多少年啊……”
他知道，她苦了很多年，渴望着有一天熬到头，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头居然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妈，还有我呢，还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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