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彩君,你这么说莫非你是曾这么做过?“魏言脸色一闪,他可不愿意背负这样的事情,反而不如倒打一耙。

        “呵呵,我王彩君曾经不管怎么做,都是表里如一,那些女人我又没让她们去做妾,既然做妾了就得守着妾的安分。“王彩君的眉头不由一皱,她最讨厌的是还有人记得她是齐王妃。

        “呵呵,王彩君,你是活该休,琴棋书画,修身养性,你懂的什么?”魏言的嘴角之中说不出来的讥讽。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琴棋书画啊?”王彩君微微的一撇嘴。

        “不知道魏学士想怎么比?是比作画,还是比写诗?”王彩君淡淡的一笑。

        “呵呵,好,你竟然如此的不知道死活?”魏言实在是忍不住王彩君的冷嘲热讽,气的胡子已经开始发抖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三天以后再醉花楼之中我让小女和你比试一场,免得说我以大欺小,欺负了你。”魏言的身子虽然已经开始气的颤抖了,但是还是只奥好歹的,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实在是不好出面教训王彩君。

        “无所谓,你们父女两个人一起上也行的。”王彩君淡淡的笑着说道。

        “哼!狂妄,我就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死的。”魏言撇着嘴说道。

        “既然你们两个人要比试,却不好没有见证人,本殿下就给二人做一个见证吧!”太子殿下微微的一笑,所谓埋单的不怕乱子大,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一个看热闹的。

        “好!”魏言也是怕王彩君反悔他先一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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