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应该是王彩君不敢来了,不过是一个老将的女儿,哪里还敢来这个地方?”立刻有人讥讽的说道。

        太平年间的太平足以让人忘记疆场中的残酷。

        “哼!王飞远大字不识几个,王彩君还想当什么?还想当第一才女么?”有的人立刻跳了出来给魏言助阵,魏言一脸的得意不断的用手捋着胲下的羊角胡子,说实话,在朝堂上他是最看不上王飞远的,王飞远到底有什么能耐?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不过是出征几年,看看皇上把他看重的,赏赐像是流水一样进了侯府。

        而这个王飞远在朝堂上总是说将领将领多么的重要,甚至外邦来朝贡的时候,王飞远甚至都搀和一手。

        原来魏言曾经是礼部的官员,专门来接待番邦的,每次番邦进贡之后,朝堂之中都要给番邦多多的赏赐,以显示泱泱大国的气度。当然番邦的人自然也不会忘记接待人对他们的帮助。

        可是偏偏有一次接待番邦的时候王飞远无意之中知道了礼部竟然给准备了数万两银子的回礼,立刻进宫去面圣,说什么用国家的银子给国家养了一群捣乱社稷的安危的份子,礼部的官员如此的不分例外应该当斩。

        皇上知道后大为恼怒,这才再次将礼部侍郎叫了上来,问清了到底给回礼怎么了什么东西,番邦进贡的东西又有多少,而且斥责了礼部侍郎,把几个礼部接待的官员一个个都敢进了养老的翰林,这才罢了。

        要知道年轻的去翰林是为了升迁,年老的去了翰林院也只剩下养老一说了。

        如果不是魏言还有几分真本事,在人才济济的翰林院之中不脱颖而出,早被人忘记了他曾经的存在了。

        所以魏言恨王飞远,不是一星半点的恨王飞远,所以就连王彩君他也恨的要命,他不仅恨王家的人,连所有的武将他都恨,所以每次遇上了武将他都明朝暗讽了几句,说武将在太平盛世根本就不需要,还是趁早回去抱孩子吧。

        所以以魏言为首的一些文官渐渐的以武将乱国的言论攻击着大齐国的武将,王飞远等人也没少受到这些人的为难,这也幸亏当今的皇上不是一个崇文灭武的主,不然这些武将还不得魏言给诬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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