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火把的点燃,衙门里的衙役也出现了,他们站在通道两旁,手里拿着刑棍,口中大吼着威武,声音从衙门里传了出来,向着远处不断的传播出去,像是整个血河大阵都回荡着这个声音。

        在衙役出现的同时,我立刻看向了高台的位置,因为在那里已经端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全身带有条状的斑纹,黑色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血红的双目爆射精光看向了我,口中大喝道:“大胆刁民,敢在本官面前放肆,你可知罪?”

        “你是狴犴?”阳石台停在了衙门口外,我看着大堂上坐着的虎身龙面的家伙,立刻问了一句。

        “不错,我就是狴犴,你是何人?”狴犴猛的一拍惊堂木,“还不快从事到来。”

        “我去,这狴犴是不是有病啊,”我对于这狴犴的样子弄得有些无语,我可不是古代的人,对于这一套都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现在真实发生在我身上,让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大胆。”狴犴冷喝一声,“冲撞公堂,按律例该打二十大板,来人啊,行刑。”

        “是。”

        十六站班衙役怒吼了一声,手持齐眉刑棍走了出来,每一个人都如凶神恶煞,带着狰狞走出了衙门口。

        衙门外就是血河,可是这些衙役却丝毫不受九曲血河大阵的影响,更不会沉入水底,在他们面前,这血河水就像是水泥地一样坚硬。

        “十六丁甲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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