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
没用。
心里刚涌上来的愤怒被黄大仙这一句话就彻底给击溃了，我的脑子瞬间变得空荡荡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哀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如果有哀这个情绪的时候，会是怎么想的。
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现在的我，脑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有的只是空虚，冷静。
冷静的让我难受。
这个时候，如果有哀的话，至少我不会这么难受。
我看向窗外，想让自己的注意力被转移掉一点，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感觉那种所有情绪憋到一块儿，散发不出来的难受感下降了不少。
我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抱歉，我刚才有些……”
“没事儿。”黄大仙开口说道，“你刚才差点让心魔有机可乘知道吗？要不是有血刃镇着，心魔早就填充你刚才那空白的情绪，占取你身体的掌控权了，你真因为心魔只是拿走一种情绪吗？不，这样他才能有机可乘。”
我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心魔的真正意图，想起来我刚才因为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情绪，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的样子，脑门上也不由得有了一丝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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