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所以皇甫越勋的心思分出来了一点留给了万俟凉,从他进到这里就没有见到她,难不成她已经离开了这里?那他的杀子之仇如何得报?
“战场之上分神可是致命伤。”有琴珈天好心地提醒,惹来皇甫越勋更为恼怒的眼神,还有嘴角漾开的冷笑。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皇甫越勋很是怀疑自己是如何和有琴珈天扯这么长时间,明明看到他那张脸,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有琴珈天稍稍退后,若是光拼人数,他们自然是不占优势的,但他们的人个个身怀武功,那些普通士兵除了成为刀下亡魂,没有其他去处。
按照双方人数的比例,几乎就是五对一,五个普通士兵对一个冥魇教教众,刀剑挥舞的速度和人倒下的频率差不多,哪一方都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可这一场战争不可能就这样停止,否则带来的后患绝对比这满地的尸体更为严重。
有琴珈天也加入到了战场中,他的目标自然是皇甫越勋,皇甫越勋如今身上带伤,不会是有琴珈天的对手,只好出动自己的暗卫与他较量。
皇甫越勋的暗卫看起来要比赫连云谦的死士要对付得多,没有经过那样惨绝人寰的训练,自然达不到真正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程度,有琴珈天对他们而言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上,心中的胆怯加上功力的欠缺,他们能够胜利的几率实在太小,所以在有琴珈天做掉最后一个暗卫的时候,皇甫越勋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穷寇莫追,再说有琴珈天这边的伤亡也不是那么可观,少了一个人,他们就少了一个助力,不像是国家的军队可以靠征兵源源不断地补充实力。
万俟凉混迹在冥魇教的教众之中,没有公开露面,皇甫越勋自然发现不了她,她也不希望被皇甫越勋看到,免得再惹出什么事端,那个家伙有的时候已经超出了万俟凉的思考范围。万俟凉走到有琴珈天的身边,一身的血迹把有琴珈天吓了一跳。
“我没事,这些都是别人的。”万俟凉亲手解决了不少,她心里是有愧疚感存在的,即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形,她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和看别人完全是两种感觉,到现在她的手脚还是冰凉冰凉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万俟凉抢先的解释让有琴珈天放下心来,但是看到万俟凉不太好看的脸色,他还是很不放心,“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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