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办了,我这里还有一些泻药、软筋散之类的,到时候可能还会派上用场。”万俟凉说得义正词严,有琴珈天看她的眼神却有点不对劲。

        “你确定要用这种招数?”有琴珈天很是怀疑,在他的印象中万俟凉是不屑于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的。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万俟凉给出了一个自己非常满意的答案,那些药的剂量不大,效果也都是最轻的,最多让那些士兵手脚无力,身形不稳而已,相信这样没有战斗力的军队,皇甫越勋会连打下去的**都消失不见。

        “你啊……”有琴珈天似是无奈,但却没有反驳万俟凉的意见,若是能够尽可能地避免伤亡,这样的选择也不错。

        “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人了。”

        “为夫做事,娘子难道还不放心?”

        “拜托你正经一点。”万俟凉扶额,很是受不了有琴珈天突然变细的声调,让她想起来看台上抹得花花绿绿的戏子,她是完全欣赏不了那种艺术的。

        “为夫遵命。”这几天压抑的气氛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好过,当然也包括万俟凉和有琴珈天,他如今这番行为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罢了。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按照硫一硝石二木炭三的比例,万俟凉配制火药的速度越来越快,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置身于一片火药之中,要是有谁看她不顺眼,放一把火烧了这里,恐怕最后连块肉块都找不着。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那么多了,一切还没有准备就绪之前,皇甫越勋的人已经在外面叫嚣两次了,但是仅限于叫嚣,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要鼓舞谁的士气。

        有琴珈天自然是不予理会,但是教里有人受不了,像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却不能还手一样得难受,于是他们都被派出去埋火药,放泻药了,而且怕他们会耽误事情,都是由一个领队带着几个人去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不过看他们回来时候表情,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皇甫越勋似乎也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但是他的意识到已经完全晚了,连他自己都开始出现腹泻呕吐、浑身无力的症状,更别说那些再普通不过的士兵了,一个个脸色蜡黄,完全提不起精神,双眼浑浊,若是忽略皮肤的衰老程度,士兵们看起来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小风一吹更是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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