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盏却是没有丝毫的举动。

        “呵呵,方兄,这件事情恐怕我是爱莫能助了,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已经被这位小兄弟给打败了,要不是他收效留情,只怕现在我金盏也是没有什么机会和你再次对话了,所以,方兄,这件事情你们还是自己解决,而且,看眼前的情况我想你们对于小兄弟的七个分身倒很是轻松嘛,所以,有没有我都是一样。”

        金盏一句话是将自己的事情给推卸的一干二净,摆明了一句话,自己被丰乐饶过之后就自然不会再想着去招惹丰乐,而且,言语之下对于丰乐的态度也是明显的转变。

        金盏此刻逐渐认为,丰乐这人虽然言语行为很是张狂盲目,但是经过两人的一战之后,实际上并非是如此,似乎丰乐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着他特定的目的的。

        “你,你难道要弃整个修炼界不顾吗?”

        那被称作方兄的人被金盏这话可算是气得不轻,当下怒声指责道。

        丰乐是听出来,这个被称为方兄的人正是之前与景元说话的那人,算算这阳宗‘阴’宗还有道家的人都到了,除了释家理家还有儒家的,而在场的释家的自然是没有了,理家的乃是一‘女’子,但是唯一的一个‘女’子关荷却是阳宗的,所以理家的也没有在,那么剩下的应该是儒家的。

        丰乐稍稍看了看在与自己七个分身纠缠的那个儒家之人,心头暗自一笑,全然不以为意。

        只是对于金盏的话,丰乐心头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没有想到这个脾气看似极为不好的金盏,却是一个处世圆滑之人。

        “方兄你这话可就是说大了,我技不如人这是事实,但是在我们‘阴’宗像我这种实力的人却算不得高手,所以这位小兄弟战胜了我,却不代表战胜了我们‘阴’宗,而至于我们‘阴’宗的其他人是否回来找这位小兄弟的麻烦,我不回去管,也管不着,而另外一点,我金盏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明知道打不过,却为什么要去以卵击石呢?方兄,所以你的这顶帽子可是扣大了,你可以将这件事情告知我们‘阴’宗的宗主,然后让我们‘阴’宗的人再次出面,但是这件事情我绝不会在管,不但如此,现在想想,这位小兄弟的一些话虽然我听不太明白,但是总归有一点很是清楚,这么多年来,我们西陵大陆难道布政使如同这位小兄弟说的那样吗?不是争权夺势就是勾心斗角,有几人将心思放在了修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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