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迟疑,将原先大夫给开的药方仔细看了,又让侄儿细述了当日的伤情,才低头思量了片刻,颔首道:“这方子倒是对症,只是这一路上不免颠簸的厉害,可曾有不妥,一会儿让姑母瞧瞧伤处,再添减几味药材,才是要紧!”
一听,姑母要看自己的伤处,那旁的郑清如不免有些挂不住,连连摆手道:“就要痊愈了,不看成不成?”
“这孩子,虽已让大夫正了骨,可这许多时日都不曾痊愈,必是有些不妥。”再望见自己侄儿面上的窘色,不觉摇头低笑一声:“回头让丫鬟们都退出屋子便好,定不叫难堪!”
闻听这句后,漫说是门口浅坐的护卫、小厮了,就连这里姐弟几个也都低着头,闷笑不止。谁知几个小的,才相互眨了眨眼,掩饰着埋头偷乐,却被自家三哥一把拽过身边,在小兄弟俩每人的屁股上各给了一下。唯独?斫愣?蛭?桥?3?判颐馓庸?艘唤佟?p> 这旁方郑氏见状,才笑着替两个小的解了围,随即又命人送了饭食来,自己正屋内摆了一桌,另分了一份许几个护卫,在两个侄儿合用的正间里用了饭。
毕竟不好叫外人得了消息,就连别庄里方家的仆役,也都被瞒得密不透风。以至于,随后四人一行再度离去,也不曾叫方家的下人瞧出丝毫的纰漏。
此刻在城中的一处小院内暂且安顿下来,三爷才让小厮看守好了门户,这才低声同另二人商议起,之后的打算来。
“我姑母提到的那处新院落必是不错,但此前我们不曾到来,如今再添了我们几个,只怕有些狭小了。”拿了块点心,不紧不慢吃了一口,不觉幽幽出声到。
却见对面的薛鸣摇了摇头道:“那日老妈妈领属下去瞧,院门前正打算引了一旁的溪水,环绕半边。两旁的桑园也都是姑太太自己名下的产业,倒是隐蔽。再加之院子后面离得不远,就是一片高低错落的土山包。”
“后头可还有别的人家?”
“当日林妈妈也是谨慎万分,不曾引了我往后面去,就怕与那头忙活的工匠们打了照面。不过,属下临行前却是特意绕过一旁,小心往了两眼,断没有别家在此了。虽说早在我爷爷那辈,就离了老家跟着国公爷上了战场,但那荒了许久的地界,还是一眼就能分辨清楚。”
认真点了点头:“这样便是最好,我们手上还剩多少银子,等改日林妈妈来送口信,就同姑母提了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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