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段师爷为此忧心,而这旁正主单晏怎不是如此作想。原以为只要一切顺利,便可做到两其美,既能还上了那位的人情,又可迎娶这位才貌双,还曾出手救过自己一命的女子进门。

        哪里又会想到,此番他家的贸然之举,或许就此断送了自家女儿的‘大好前程’,还将自己原本的完美计划彻底打破干净!若是国公府上的那位大小姐,不再是另一位看重之人,自己是否还会千方百计求到父亲面前?想到此处,顿觉进退两难。

        “按理说,那位本是出身名门,自然与我也算般配,只是失了这个机会,就不知何时才能脱身出他兄弟之争。”低声喃喃,在此刻寂静无声的书房之中,自然是一字不拉都落入那旁段师爷耳中,不禁也随之一叹,更是为此忧心三分。

        与此同时,国公府的内书房中,也有怒斥声响起:“说们什么好!如此大事,不在事前居然未同我商量一二,只知道自作主张……还有,身为人母竟然这般的意气用事,这哪里是帮手一把,分明就是胡乱行事!知不知道,如今外头都是怎么说我们家姌姐儿的?”

        “怎么……说?”自刚才被老爷唤入书房之中,秦氏便知定是有那不好之事发生。但却不敢肯定,究竟是关乎哪桩,此刻听自家这位提及的女儿的名字,不免是颇为错愕!

        怎么会同自家女儿有关,此前自己为姌姐儿所做的一切,皆是得到了老爷的赞赏,为何今日才刚回府便屏退了左右,将自己唤来这内书房中,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好骂?

        不等那旁战战兢兢问完整句,就听得这里已是张口,冷笑着呵斥道:“还有脸问,且说说那日他们兄妹往京郊光雾观的路上。究竟是什么情形?”

        见坐定一旁的妻子脸有疑色,此时听到光雾观三字,更是一阵紧张,心中便已了然。果然有事瞒得紧。事到如今还不曾透出丝毫的风声与我知晓,她们母子几个到底打算隐瞒至何时?想到可气之处,忍不住又是一阵冷哼,一双怒目直射过来,直叫那旁之人心中忐忑!

        而那旁听闻这般说辞,险些是气得一头栽倒在地,原本自家老爷所骂之事,竟然是为了前日那桩小事,不禁暗自庆幸一二。但面对这位许久未见的怒目相对,心有戚戚也是寻常。

        稍稍低垂目光。放柔声音缓缓道来:“那也是同咱们儿子商量后才定下的好计,就是为了让那些眼红之人,莫要打上咱们家姌姐儿的主意才好。毕竟等出了年我家姌姐儿也该满十四了,这不正打算细说了详情与老爷您知……。”

        “知什么知?”又是当场截断那旁秦氏之言,面上的怒气非但没有减去一份。反倒更甚刚才。偷眼瞥见这等情形,原先还打算慢条斯理好生劝说的那旁之人,终于明白外头定是出了大事!

        使劲咽了咽口水,才怯生生抬起头来,急切追问道:“老爷,难道真是出了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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