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了?”不待那旁的段师爷补上一句,这里已是接着提醒一句,屋内众人皆是颔首连连:“属下明白了。”

        “少主您又是怎么瞧出来的。难不成昨天在食铺就已经……。”

        摇头打断那旁师爷的疑问:“昨天不过匆匆一面,我也只注意到那丫头脚上穿的,不似农家常见的样式,而今早临上船之际,又刚好听船主吩咐自家娘子。小心看顾一二的话。详实的内容虽说听不太明白,但这些天来好歹也能应付几句,我便留意起了那旁的动静。”

        说着却是弯了弯嘴角,方才接着补充一句:“虽不比他们常年居于南方水乡的,多会凫水,但也会拿自己的性命玩笑,船主那里已是提前叮嘱了一声,不事前告诉们几个。也是为了试探那丫头!”

        “难怪昨天少主您说,那猎户小娘子的背影看着眼熟的很,原来是府里的新奶奶!”谁知。侍卫王木蛟这句才刚脱口而出,就被身边的胞弟用力拽了一把。

        正欲反身询问,就听得这旁之人,坦然颔首:“这么说也是丝毫没错,她眼下的身份还真是少奶奶。刚才不当面将她认出,也是多给她留出些时日。仔细考虑日后的相处之法。”

        “日后的……。”难道说自家少主真的打算将错就错,认下了一门强加给他的亲事。还是……?

        那旁几人正在心中猜度连连,就见这旁的单晏面色不改地接了前言。继续说道:“就算前次我们南下之行,得了颜家小哥的帮村,的确便利不少,可终究只是一外人罢了。但这丫头……这位的身份却是另当别论,既然有这般的身手,还是乖乖认命上了花轿,其中必有隐情,也是未尝可知!”

        “而此番出京的目的,们也都知道,就为凑集那位所需的金银物资一事。其中所需庞大,并非在短时间内便可达成的,所以这次借机出京,回程之日定是遥遥无期。”苦笑着轻叹了一声。

        却被那旁的段师爷,低声接过了话题:“所以,少主是想借着新奶奶对这片地界的熟识,帮手一二?”

        虽说方才听得外面呼喊声四起,自己也是救人心切,的确是没顾及许多,便出手帮村了一把,可这么快就被那人逮了正着,却是不得不相信‘缘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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