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旁已是颔首应了:“正有一家离着不远。中间仅隔着两条街而已,而且内院大小也与我们家酒楼相当。前次出京那会儿。怕是因其生意跌落的厉害,已将二层的雅间关了小一半咯!”

        “刚好,前头就有这么个最佳的力证,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叫他们家瞧着越是眼热不已,才能越快进行。只是不知二房那位主事之人手中,还余多少闲钱可供折腾几回?”

        “哥哥信中虽没详尽提过,但有我那几个打探经验丰富的心腹之人在,必定是心中有数。再退一步,就算二房那头可暂缓一二,咱们也另有法子管叫他们应接不暇!”

        “哦,娘子又想到了什么妙计?”

        “妙计谈不上,只不过我这几日一直在琢磨,日后如何脱身而出的借口。思量想去也惟有顺水推舟,将后来之人顶了的名额让那位看重,放能顺利逃过一劫,只是如此一来那后来之人……。”

        这旁婍姐儿面上的不忍之色并非作假,防人之心不可无,但这李代桃僵的做法,却有可能陷旁人的淤泥之中,事到临头难免犹豫。

        只见自家这位却是摇了摇头,轻笑着开解与她道:“那愿意在端王爷跟前试图展露头角的,又何止少数!再则说了,我们两家皆是功勋世家出身,自当多多避讳,然而在那些背景简单的后来之人,却是无此忧虑。”这句才刚结束,低头望向身边之人已难掩一抹喜色。

        单晏更是抬了抬手,轻轻拂过她一侧的发辫,含笑继续道:“他们只恐乌有机会展露,哪里还会忧虑将来之事?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立下如此大功,日后的飞黄腾达便犹如囊中探物,怎会无人向往?怕是求之不得,才对!”

        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婍姐儿已是彻底安下心来:“从来富贵险中求,何况此等乱局之中只怕更甚以往。”见相公颔首,自己便附耳将这几日思量后的结果,一一告知。

        少时,见其低头沉吟片刻,方才重新抬头看向过来:“以为夫看此法倒是可行,只是其中不少细节还需反复酝酿,才能彻底断了与我们这里的干系,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入那些,力图得端王青眼的后来之人受中。”

        “酒楼怕是不妥,毕竟人多眼杂,我看还是多于那两位幕僚多多合计,才是正经。若说做买卖,我倒还可以一旁出谋划策,可这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实在是外行的很,便不再插手了。”婍姐儿已是连连摆手,直接下了断论。

        常言道术业有专攻,其余好面子不懂装懂,最后坏了大事,倒不如索性早早退过一边,不胡乱插手的好。自己之前所认识的官员,顶多也只是各地方衙门里的六、七品末流小官罢了,此事所涉及的官员只怕都是来头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