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旁顺着丁妈妈的目光,瞥了一眼的顾氏也已恢复了大半:“妈妈的意思是,二奶奶她是因自己无法应对,才无奈将此事转交由我权处置?”
“怎么不是,您且仔细想想刚才的情形,那位脸上吃惊的神情任谁都看得出,一定不知另外还有事情泄露。”后面一句更是压低了声量,继续道:“因为那位的当场慌了神,咱们才能将鹩哥偷了她家书的事儿,给彻底瞒了下来。”
“对啊,方才在厅堂之上险些被那小丫鬟给气晕了,倒把这桩给忘了干净,如今她那位姑母已是回去南面,只怕在这京城之中再无人可求助一二了。”
才刚欢喜片刻,却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这银子的事怕是不成了。别看二奶奶性子憨直,恐怕也是打小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旁的都还好说,只是这银子一桩上无人能说服与她。”
这话一出口,丁妈妈反倒笑意更浓:“这不正好,从今往后二奶奶那头再寻不到可依傍的主心骨,在耳旁告知什么,她必定是言听计从。没了那方郑氏从中引导,与大爷想要尽快盘接手这府中的庶务,才有更多的机会!”
低头沉思片刻,忙是抬头看向身边这人:“妈妈说的没错,比起借不到更多的银子来,还是这桩才更为要紧。等掌控了庶务大事,这银子岂不是手到擒来,还怕不及她手中的那些小钱?”
主仆俩相视而笑,等晚间再听闻了心腹来报,听涛苑中那位又不曾用晚膳,直到过了两更天郡王长子,才醉醺醺地被人架了回来。
一大早起身,庶长子两口子就比往日更显得神情气爽:“怎么我没说错吧,昨个我在郭兄处就听说了,咱们家这位在酒楼里又请了那几个废物一顿好吃喝。”
“他每月才多少银子,这般胡闹下去日后又拿什么汇账?”
却只见一旁的相公半带得意地凑近几分,方才悄声告诉起来:“都说他前几个月起,就老往新开的有间钱庄跑。原先我直纳闷,真要说老字号的钱庄好歹也都给咱们郡王府几分薄面,他又何苦去个新近才在京城落户的买卖家。”
说着又‘嘿嘿’奸笑了两声,才又继续道:“还别说,咱们家这位的胆子也是不小,居然敢偷卖了他生母的陪嫁之物,换酒钱!”
“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可这库房的钥匙,他又是怎么弄到手的?”果然一听说自家二叔犯了如此过错,这位是顿时嘴角微扬,来了精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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