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黄大夫却是坐不住了:“谁说没用的,咱们诊所名气越来越响的原因里,就有‘袁法师’的一份功劳在。别看我们只能分出病人是不是应该‘另请高明’,却是真真实实帮到了病人。”
听了这番话,就是景颜也连连点头:“在那一世里我虽没有亲自去批过八字、让人算过,可能人异士一定不乏其人。就拿光雾观中那位道长来讲,就算没有通天彻地的能耐,至少也没出了大错,要不怎么每月都有人不远千里而来。”
“在咱们这个人人都讲求科学的社会,袁姐姐这么暗中帮忙病人也没错,就想好疾病西医无能为力,但运用上传统的中医就有可能治愈,能够药到病除就成才是关键。”忙又低声笑了笑,反手一指自己的鼻尖,自我调侃一句:“就拿我自己做例子,难怪那天回家后我姐就让两位姐姐来家吃饭,原来也是担心我是不是有了异常情况。”
喝了口水,忙又点头继续:“说实在的,那会儿我也曾一度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出了怪异的事。不说差不多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才陆陆续续把梦里所经历过的事,慢慢回忆了起来。就是我最后一次梦到被毒箭射中之后,这左边肩头同样的位置就……。”
见她说到一半索性停了下来,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缓缓背过身去,露出左边的肩膀给两人验看:“我之前身上压根就没有所谓的胎记一说,珊珊姐帮忙仔细瞧瞧,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还别说,景颜这个的确红色胎记,要是它的形状来分析和被箭头造成的伤口,却是极为相似!”
这里话音才落,坐在景颜身边的袁凝雪是一边帮忙拉回衣领,一边啧啧称奇道:“这种梦里伤到身体,现实中就留下一个相似的胎记的情况,我也是从来没见过。”
“要不我等过年的时候,回去问问我们家的老祖宗去,兴许她哪里有类似地记录,也没一定。”刚要伸手取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突然是灵光一现:“对啊,颜妹妹的这个情况或许和我堂弟带了的朋友有类似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类似情况?”
“一会儿我们路上说,看看就快到下班时候了,说这类话题还得悠着点,让外人听了到底不好。”这位倒是小心的很,一旁的黄芝珊也是会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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