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刘洋迫不及待地电话余琪,“亲爱的,我敢肯定,那个哥哥对有意思。他和我打球时,一直都在看们那里哎,真是太不尊重我这个大美女了。我看他今天恨死他弟弟喽。”
“可是,他什么都没对我说过。有那么几次,我以为他会对我说些特别的话,可是他总是那样,一直都对我很好,却什么都不对我说。我想,他可能就是说的那种‘三不’男人。”
“不会吧?他的醋意那么浓,我和他弟弟都被他熏到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呢?我还以为们已经确定关系了呢。”
“所以,在他身边,我感到很累啊。我和他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当我想成为人的时候,他对我若即若离;当我想做个普通同事的时候,他又总是对我那么好。”余琪很苦恼。
“我看他EQ有问题。是不是表达障碍啊?”爱专家刘洋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人家可是市场专员,天天的工作就是对着不同的人,做各种(报告)。表达障碍?!当我们公司的HR眼睛是瞎哒?”
“们两个八成就属于‘当局者迷’,需要有人推一把。”刘洋最后做出了一个总结。“,我今年暑假可以少了一个任务——不用再帮物色如意郎君了。哈哈~~”
在绿色的“甲壳虫”里,孟添祥特别兴奋地问,“哥,那个叫余什么琪的真的只是普通女同事?我觉得们的关系有点不寻常。”
“能有什么不寻常?”
“我觉得她喜欢。都不知道,我前面搭她肩膀的时候,她的反应有多强烈,吓了我一跳。”孟添祥说到这里,好像还有点后怕似得。“我以前教了那么多的女学员,哪有她这样的?她还老往这里看,好像我要对她怎么怎么了似的。老弟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帅哥,又不是什么大色狼。”孟添祥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就是个大色狼。刚见面的姑娘,就搭人家肩,搂人家腰的。要不是我到的及时,她的手就被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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