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着吃药的关系,药味把他的味觉给麻痹的,有时吃什么东西都是苦的。

        “晚晚在心疼我吗?”耶律晏捧着向晚的脸,对着嘴便是一吻。

        “谁心疼了!”把饭菜弄好,交到耶律晏的手上。

        “我手很忙,晚晚喂我!”向晚翻了一下白眼,他现在一双手捧着她的脸,就很忙吗?

        “那就放开我的脸,那就不忙了!”耶律晏开始耍懒,说什么也不自己吃饭。

        向晚拿他无法,谁让他受伤了呢?

        受伤的人,最大吗!

        所以也只好喂着他吃饭,耶律晏这才开心的张嘴接着向晚递来的饭菜,耶律晏含笑在看着向晚,从一边的盆子里拿过新产的樱桃,放入自己的嘴里。

        “怎吃饭吃着吃着,倒吃起……唔……”话没说话,嘴便被耶律晏给堵住着了,随后跟着她抢起了嘴里的那颗樱桃,耶律晏本以舌尖推到向晚的嘴里,向晚正要离开把那樱桃给吞下去,耶律晏却失扶着她的后脑不让她离开。

        向晚微微皱起了眉心,不是给她吃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