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曼当然知道他不是破产了,也不是落魄了。
要说破产,也只能云都那家叫做一生爱的婚庆公司可能破产了;要说落魄,也只能说在汤俊峰身边沒有捞到一毛钱好处的林安琪落魄了。
想起这事,徐晓曼禁不住顺着牙缝嘶嘶冒凉气。
林安琪那个该死的,自己当初还很怀着一些小小的龌蹉之心,指望她能帮自己的公司在汤俊峰耳边吹吹枕头风,捞着给他承办婚礼,现在倒好,连她自己都闹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徐晓曼忍不住有些小恶毒的想到,这就是笨人的下场。
她真是沒有见过比林安琪更笨更沒用的人了。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简直就不是恨铁不成钢,是一本罄竹难书的血泪账。
徐晓曼觉得自己就是林安琪的亲妈,活该一年到头为她提心吊胆,为她奔波谋划。
比如,她被汤俊峰不明不白的甩在云都,电话里怎么问也问不清楚,闹到最后她只好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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