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雕刻也是。

        先是用隐隐的纱布蒙眼,直到全部用黑布蒙的一丝也看不见。

        小时候的戚玉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古怪折磨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恨了多少回?等她渐渐长大,视力越來越模糊,才明白她爷爷的良苦用心。

        “爷爷说,雕刻本來就是一件需要用心的事情,需要安静和忍耐,要不要眼睛都沒有关系。后來我才知道,爷爷是怕我我沒办法面对失明后的寂寞,但是……哥哥总是不准我拿刻刀……”

        戚玉说到最后,似乎有些委屈。

        徐晓曼紧紧的捏着戚玉雕刻的那一方印章,简直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者说去安慰一下戚玉。

        这个女孩或者说陈鹏真实生活的另一面竟然是这样的。

        简直就像一个传说。

        或者说狗血生活剧武侠什么的一个想当然的自行设计脱离现实的镜头。

        戚玉应该不会说谎。

        因为她确实在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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