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着自己拼命的冷笑,他说的真清楚明白啊,他需要品尝的是她敏感美妙的身体,他要结婚了,她是他婚期前的甜点。

        她不敢去直白自己的内心,那份可怜卑微的感觉啊,羞于启齿无法言说。

        一直以來,她都是那样辛苦的对她内心深处某种欲念进行追剿围截,毫不手软的掐去每一株不经意就滋生的嫩芽,她是那样故意的麻木着自己,她一直相信,只有彻底的冷漠,坚决的视而不见才能不会被任何锐利的东西戳伤。

        但是,现在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缓缓地流泪。

        她能说,她已经爱上了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这个每一次毫不留情狂暴掠夺她的男人?

        她能说她早就爱上了他?

        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才逃他。

        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才忍他。

        最让她觉得羞耻的是,她爱上的,竟然是他每一次惊心动魄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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