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从沒有熄灯的车子上下來,他只是出于一种好奇,想看看上了这辆车的女人半夜三更的跑到这荒郊野外到底是想干什么?

        然后,他看见扔在出租车边的那把铁锹。

        一股不祥之感顿时涌上他的心头,他慌忙跑到出租车边,扒着车门往里看。

        出租车里空空如也,忽然,他看见了里面座位上的一个手机……

        瞬间,他浑身上下就被一种铺天盖地的恐慌所笼罩,他慌忙捡起地上的那把铁锹,拼命往草丛深处已经走出很远很远的那束隐隐约约的手电筒光追去。

        ……

        林安琪虽然不过是一个正常女人的体重,但是棒球帽扛着她,还要竭力保持身体平衡,费力的趟着野草荆棘,还是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黄总,快到了吧,麻痹,白天瞧着还嫌离公路太近了,现在走起來可真远,累死老子了,这死女人可真沉……”

        “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哎呦……”

        黄天一边气喘吁吁的安慰道,突然惊呼了一声,噗通一记闷响,好像跌倒在一个土坑里,手里的手电筒随即就被扔出了老远。

        棒球帽正呼啦呼啦的踢扒着野草拼命疾走,突然沒有了手电筒光的指路,肩膀上扛着个大活人又不好回过头去查看,顿时有些沒好气的埋怨道:“您老小心着点啊,扛着一把铁锹就连路也走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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