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招来简虚白的嘲讽:“桌子上就放了水,当我没看见?我要能动,还要帮我取水?”
……好吧!
宋宜笑再次忍着吐血的心情,拉开自己的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爬过他,下榻后连丝履都没套,直接就穿罗袜冲到桌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倒水、兑药膏,转身递给简虚白。
“我在乌桓时着了些道儿。”简虚白喝了夜乌膏兑的水后,闭目片刻,才渐渐有了力气,却不等宋宜笑旁敲侧击,就开门见山道,“虽然在还朝之前就寻着了解法,但下手的人太歹毒,为策万,这药至少得吃上一两年,才能彻底无恙。”
宋宜笑暗松口气,正打算说几句宽慰心疼的话,再视他神情决定要不要痛骂下手的人卑鄙无耻狡诈凶残不要脸、将来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结果简虚白继续道,“所以不用担心会做不成国公夫人,或者做几年夫人就成了寡妇!”
宋宜笑:“……”
她沉默了下,起身道,“这里是我的卧房,您歇着,我得还席了,方才来过好几拨人催促。再不去,怕是要惹人怀疑!”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人来催,但她觉得,自己现在急需换个场合冷静冷静!
“我也得还席!”简虚白闻言倒没留难,但随手摸出中衣后,他脸黑了,“……方才……都……做了……什么?!”
刚刚转身的宋宜笑茫然回头:“就是误以为夜乌膏是敷外伤的药,给您宽了下衣……”
看清简虚白手中皱得跟抹布似的中衣后,她立刻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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