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还把抱到歇息的地方呢!哪有凶?”
“说到这个。”宋宜笑忽然似笑非笑的抚上他面颊,“好像打小就怜香惜玉的很哪?我才那么点大,也不放过机会占便宜?”
简虚白哭笑不得的握住她手,道:“什么占便宜?还不是觉得误会在前,误伤在后,怕一瘸一瘸走路会加重伤势,当时又只带了个年岁仿佛的小丫鬟,压根背不动--想着将功赎罪,这才抱了一段路?”
他说到这里忽然一把将妻子拉到怀里,按在膝上亲了一口,轻佻道,“这也足见我有先见之明,晓得迟早是我的人,头回见面就心疼上了不是?”
“谁知道是不是见一个疼一个?”宋宜笑拿食指轻戳着他胸膛,要笑不笑道,“哪天叫我知道了……哼哼!”
简虚白侧头轻咬了下她耳垂,笑骂道:“没良心!除了我还心疼过谁?倒是,左一个丫鬟右一个乳母的,也不知道把我排哪去了?”
说到丫鬟,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那个丫鬟--我是说偏院里养着的那个,许人没有?”
“芝琴?”宋宜笑一怔,道,“当然没有。问这个做什么?横竖空着的院子多了去了,不缺那么一座吧?”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简虚白哭笑不得的掐了她一把,“慢说那丫鬟好歹救过,只要高兴,在这府里养一群闲人又怎么了--不过问一句,也疑心我要赶她走?”
宋宜笑没好气的打开他不老实的手:“那忽然问她婚事做什么?也知道,她当年为了救我落了残疾,可不好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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