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陛下昏庸无能,登基以来毫无建树,老臣们瞧他不上,那就越发怀念先帝了!”
“这回凭着庆王这件事,足以使大部分老臣对他离心--太子想占着储君的便宜趁势登基,却不容易啊!”
“当然苏家拉下太子容易,想推肃王上台却也艰难,谁叫肃王现在只能喊先帝皇叔呢?”
王氏在旁听着,下意识道:“如此他们鹬蚌相争,未知最后可会推举公子?”
“这是不可能的。”陆鹤浩微笑着摇头,说道,“我要是一直保持着之前没野心没能力的样子,他们倒是很愿意扶我上位做个傀儡!可现在么,他们宁可推举蜀王还差不多!”
说到这里,他嘴角讽刺之色加深,嘿然道,“这帮臣子,成天说着希望皇帝贤明能干,媲美尧舜禹汤这些上古的贤君,实际上,他们最喜欢的皇帝,其实是惠宗皇帝那样的,沉迷美色不问政事,除了成天在后宫花天酒地外也不惹事,将大权下放与诸臣!如此他们一边大权在握,一边痛心疾首的惋惜君王的堕落,正是名利两不落!”
“当年先帝上台之后,倒是如他们所愿的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了,结果呢?”
“那些在惠宗朝大权在握的臣子,可不就懊悔不迭?”
“先帝做什么在登基之后屠戮手足?”
“有人说,是因为先帝御体欠佳,怕太子年幼,叔伯年壮,对太子不利;也有人说,是因为代国皇姑意图摄政,从中挑拨;还有人说,先帝登基前,在异母兄弟姐妹手里受过太多委屈,这是秋后算账。”
陆鹤浩讥诮道,“其实,这三种说辞虽然都没错,却还是少了一点: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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