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百姓已经被激怒,想要平息这份愤怒,除非大汗能回来,可……”呼延吉达看了一眼慕容静,他在慕容静眼中捕捉到一丝的悲伤、落寞。
慕容静轻轻咳了两声,用手揉揉眼睛:“这样吧,我在这里稳住局面,去城外父亲驻守的军营里搬救兵,万一事态恶化,只能武力镇压了!”慕容静的声音似乎从幽远的地方传来,透着一股悲凉。
“这些都是百姓,这样做合适吗?”呼延吉达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脸上带着一种不可置信。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戎城现在不能乱,一旦戎城乱了,那犬戎国就成了待宰的羔羊,那时候可就是真的血流成河了!”慕容静望着宫门外群情激奋的百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呼延吉达沉思良久,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这怎么出的去?”呼延吉达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对着慕容静说。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我会让人给带路,直接出城,神不知鬼不觉!”慕容静冲着呼延吉达浅笑。
呼延吉达跟在慕容静身后,下了宫墙,林管事早已候在前面不远处,三人汇合之后向明月宫的花园走去。
这五年来,明月宫一直大修土木,今天挖池塘,明天修阁楼,一直在折腾,呼延吉达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明白,让他出城,怎么反而向宫里走?
正是初夏时节,花园中万紫千红,树木苍翠,在花丛中穿梭,有树林遮挡,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
林管事带着两人在花园中穿梭,七拐八扭,终于在花园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座小阁子,绿树掩映,幽静别致。
“管事,这是带我去哪里啊?”呼延吉达已经转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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