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储君,一言一行都要堪称表率,现在居然和逆贼混在一起,如何能堪称表率?”一位官员不客气的上前反驳。

        “对啊!太子是一国储君,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太子是一国储君,即便是行为有些偏颇,也要给太子辩驳的机会,太子是国家的储君,动了太子,就是动摇国本啊!还请皇上三思!”

        “正因为是国家储君,行为上才不能有一点偏颇!以后才能君临天下,让四海臣服!现在领军进京,难道是想逼宫不成?”

        ……

        朝廷的大殿上,吵成一团,保太子和倒太子的两派人,彼此争论不休,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却越来越不好了!

        “二皇子,齐风!造谣生事,中伤太子,还私下串通大臣,这该当何罪啊?”皇帝突然将奏折扔到二皇子面前,一双眼睛扫视大殿,吓得二皇子早已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齐风,昨晚的王府可是够热闹的,就是为了今天早朝这出戏吧?可惜了,太子昨日已经上奏,说萧靳裕已经伏法受诛,他现在正拿着萧靳裕的头颅在返回的路上!什么十万大军同行,不过是风言风语而已!”皇帝又将一份奏折扔到二皇子脚下,厉声说,“看看吧!”

        二皇子不相信的抬头看了齐韫一眼,双手发抖,战战兢兢的拾起齐豫的奏折,看完之后,不相信的说:“父皇,这不可能,我刚刚收到消息,皇兄确实和萧靳裕带着大军正在进京的路上。这消息绝对是真的,还请父皇明察!”

        “哼!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当太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就这德性都能当太子,那我这西齐还有什么希望可言?”齐韫越说越气,愤怒已经完将他的理智淹没,他走下台阶,一脚将齐风踢到在地,一把抢过殿前护卫的长剑,朝着齐风刺过来!

        齐风以为父皇不过是吓唬一下他,连躲都忘了,长剑直直的插入齐风的胸前,穿透齐风的身子,鲜血顺着长剑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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