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个架子。

        还是铁架子。

        连芷薰摸到了一块类似铁的架子,心中多了几分喜悦,她吃力的凑到架子前,随后试图想要割破帮助手的绳子。

        一下又一下。

        不停的磨着。

        药效还没有完的褪去,手上因为被指甲掐进了掌心,使得伤痕累累,倒有几分触目惊心。

        连芷薰不停的磨着。

        她能够感觉到,绳子似乎正在被磨断,自己做的不是无用功,一定是有效果的,连芷薰不停的磨着,明明身体劳累到了极致,随时都可以昏迷过去,可她的心中有一股信念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听到绳子断裂的声音,心中一喜,试图动了动手的筋骨,已经可以活动了,连芷薰忙解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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