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你怎么就不信我!”李儒嘬着牙花子问道。
我也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妈蛋的,明明你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结果我来了之后你一句都不承认,还跟我说什么我身后有脏东西,有个六啊?你真当我护身报马是吃素的呢?!消停给我等着,我看看你到底什么毛病!”
我们学校一共两个大门,一个正门一个旁门,旁门是方便骑自行车的同学上下学走的,正门不让过自行车。在旁门边上,有一处疑似被偷自行车的小偷弄出来的缺口,钻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我跟李儒就从这个缺口钻了进去,绕到操场一角的凉亭。
我们是十点半下晚自习,来回折腾这么长时间,现在早就过十一点了,都快到十一点半了。这时候校园里面啥人没有,连保安估计都睡觉了。
就我俩坐在黑咕隆咚的凉亭里面,周围都是树,小风一来,树叶沙沙响,感觉稍稍有点瘆人。总觉得周围有什么人在窥视着我们似的。
李儒被我拉到了这里,明显腿有点儿发软,几次脚下踉跄,眼睛一直不敢直视我,一个劲儿的斜楞着我身后。
我越看他这样越生气,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到了凉亭里面,我让李儒坐好,我在心里开始念叨起胡飞雪来。
我知道,她肯定在我身上。我进家门之前上的身,到现在一直没下来,我这后背就跟穿了个背背佳一样,还是冰镇的那种。
不但冰凉,而且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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